(抗击新型肺炎)特写:云南七旬裁缝为防疫战重组“缝纫机乐队”

中新网昆明2月3日电(记者 保旭)年近八旬的褚树东怎么也没想到,再一次操起缝纫机竟然为的是口罩。

褚树东正在操作缝纫机制作口罩。康平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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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突如其来的“疫情”让“口罩”成为了2020年的首个热词,紧接着的就是中国各地出现“口罩荒”。

改革开放以后,褚树东经营起一家裁缝店,夫妻两人又带了几个徒弟,不仅养活了自己的三个孩子,也成为鸣矣河村唯一的裁缝店。

也在这个意外的安排下,褚树东在二十年后重拾就业,这一次他不再为人量衣补裤,而是制作刚刚学会缝制的口罩。

今年春节,原本想好好一家团聚,褚树东大儿子在外地因为疫情没能回来,二儿子回来了又因为疫情出不去。

一开始,企业技术人员主要是教他们使用厂里面专业的生产设备,但要熟悉操作还需要一段时间。于是,村民自发从家里搬来老式的“缝纫机”,“这样,我们更熟练更快一点。”

最早只是5架,村委会又做了动员和想了其他办法,终于凑够了27台。

林炳亮指出,这次新冠疫情虽然患病人数多,死亡人数也超过SARS,但通过细细分析数据,疫情也不是那么可怕,截至目前,全国确诊病例病死率在2.1%左右,死亡患者也主要集中在疫情源头湖北省,而当年SARS的病死率接近10%,MERS(中东呼吸综合征)达30%。“说明(新冠肺炎)这个疾病的病死率并不是很高,大众不必恐慌。甚至我们更有理由相信,随着无症状感染者的检出,其感染的病死率还可能更低”。

1月29日,一则“临近的一家生产医用材料企业,因为外地员工不能及时返工,导致部分防疫物资生产受限,号召村民支援”的消息在村委会的广播响起。了解生产些什么物资后,褚树东坐不住了,赶紧报名参加。与褚树东一道前来支援的还有同村的70多名村民,到现在他们竟没一个人知道这次的“临工”会不会有报酬。

中华预防医学会感染性疾病防控分会秘书长、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感染科副主任林炳亮主任医师6日通过网络回复媒体称,这次疫情发展的速度和传播能力大幅超过SARS,分析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四个方面:

一是新冠疫情初期流行的时候,对这个新的疾病认识不足,忽略了人可以传人的途径,导致疫情扩散;二是新冠肺炎存在潜伏期感染(具有传播能力)和无(轻)症状感染患者,患者没有或仅有轻微症状,容易漏诊,如何找出这类传染源是疫情防控的最大挑战;三是在传播途径方面,原来仅仅关注飞沫传播和接触传播,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“我认为消化道传播是存在的,空气(气溶胶)传播的可能性也非常大”;四是新冠肺炎作为一种新的疾病,人群普遍对它没有免疫力,导致病毒所向披靡。

今年79岁的褚树东出生在云南省祥云县。上个世纪60年代,他跟随爱人定居在了安宁市一个叫鸣矣河村的地方。初来乍到,他被分配到生产队主要负责裁缝。褚树东告诉记者,其实那时我也不会,但队里面安排了任务,我就开始自学,学着学着手艺就好起来了。那个时候,我可是村里的大红人,一是因为我用这个手艺换取工分(当时计算劳动报酬的形式),二是谁家衣服被褥有破旧的都会拿来给我修改。

褚树东告诉记者,现在他们每天用这些“老机器”工作8小时,再加上厂里的两名员工,我们每天能生产口罩3000余只,都提供给云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统一调配。“虽然数量不多,但有多少力,我们就发多少光”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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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“老手艺”还是会过时,随着更为便捷的专业化设备进入裁缝这个行业,三个孩子也逐渐长大外出务工,进入新世纪后,他十分不舍地放弃了与自己相伴半生的裁缝店,唯独把缝纫机搬回家里。褚树东告诉记者,“有感情了,丢不掉,而且还想着可以给家里人缝缝补补,可后面越来越用不上了”。

至于引发这次疫情的新冠病毒与SARS相比更为“狡猾”说法,林炳亮表示,主要还是人们对它的认识不够,如潜伏期患者具有感染性、无症状患者也有感染性、某些患者特别是重症患者其持续排毒时间较长等,都是其“狡猾”“诡异”之处。他希望通过后续加强临床治疗和科学研究,加深对新冠疫情及病毒的认识了解,慢慢揭开它诡异的面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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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为,随着对新冠肺炎疫情认识的深入,推动疫情防控方面也要开展针对性工作:一是对有流行病学史患者进行核酸筛查,尽可能找出传染源,并给予隔离治疗;二是尽可能快的找到抗病毒药物,将患者的病毒量降下来,把疫情传播能力控制下来;三是根据传播途径给予干预和保护,目前最简单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戴口罩、勤洗手,居住环境保持通风,公共设施和场地消毒,基于可能存在消化道传播,粪便处理、下水道管理也非常重要,应避免出现SARS时香港淘大花园群发感染事件;四是保护易感人群,加快疫苗研发进度,做好个人防护,增强自身免疫功能抵御疾病。